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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四十分，公司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，最先到的人踩着防滑地垫走到样品墙前，指尖擦过金属射灯的开关——暖光次第亮起，把墙面上近千件不同品类的包装样品照得清晰，其中不少是做了五六年的老客户作品，边角的折痕里藏着反复打磨的痕迹。
九点半，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改了三版的草图，负责对接的年轻人正和设计师讨论瓶身的烫金位置，“上次那个茶包装的哑金质感很好，这次的坚果包装要亮金，但不能太扎眼”，对面的设计师指尖在笔上转了转，“那我把字的边缘再收一毫米，和苏州那边老客偏好的调性统一”——会议室里坐的是负责这次项目的第五组，全公司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里，他们组是食品包装的核心组。
下午两点，打样车间的机器声停了十分钟，负责盯样的人正拿着比色卡和样稿比对，灯光是标准的D65光源，他把样稿放在比色卡旁，指尖在色卡上点了三个位置，“苏州的代采油墨今天到了，是合作十年的供应商，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不用压库存也不耽误事”，旁边的助理递过一张细砂纸，“刚才摸了样稿的封边，还是有点毛，再修0.2毫米”。
傍晚六点半，玻璃门再次被推开，来取货的老客户抱着刚打好的样盒，手里还拎着热咖啡，“上次的包装卖得比预期多两成，这次的我要先拿二十盒试销”，对接的人笑着接过来，把样品放在样品墙最上层——那片区域是专门给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里的老客户留的“稳定合作区”。
晚上八点半，最后一盏灯熄灭，锁门的人把钥匙串放进裤兜，抬头看了眼样品墙——暖光已经关掉，只剩走廊的应急灯亮着，映着地面上刚印好的样盒的影子，和五年前第一家客户的样品盒的影子，叠在一起。